22 février
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无逸走在大街上,周边是行色匆匆的路人.冬日,每个人都包裹得如同夜行客,一如他们的内心.
无逸想起林浩,死去的林浩,应该飘荡在人群的上空,用戏谑的微笑看透那些活着的人们看不到的内心深处;看着自己,看着婉琳,看着林老夫人,他的母亲。
透过肮脏的空气,日暮的余光顽强的撞到大厦的玻璃墙壁上,再将一片惨白的光折射,笼罩到这一小片街区。无逸用眼角看着玻璃里行走的自己,那个裹在冬衣里的身影,只是如麻的人群中的一粒,陌生得让无逸自己都心悸。
等过了下一路口,无逸想,让我看到一个温暖的信号吧。
20 février
年纪越大,我们谈论的就越是接近于自己生活中的琐碎。我们不再那么热切的关心谈论那些于我们生活无关的或者遥远的话题,比如哲学、政治的前景,或者看似遥远的,比如死亡、生存的意义,一如我们不再年轻。
绝对不要买一件东西,当你穿戴上它的时候,身上其他所有的东西的价格总合都超不过它——从容永远比昂贵更重要。
我思考并为之准备了太多,关于死亡;但是现在,衰老比死亡更让我感到恐惧,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多愚蠢,对大多数人来说,衰老不是比死亡来的更早么?
到了北京之后,我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故乡的天空,用小时语文课上学习的描绘天空的经典词语,没有一个适合贴切。北方的话语权。
邻座的女人带着婚戒,有些臃肥的手指被紧勒。是原本纤细的手指失去青春后让指环不再合适?还是原本就臃肿,指环的粗细从来都没有合适过?反正,婚姻不就是这样子的吗?
本来以为爱情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又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所爱;现在我发现有一种情况更麻烦,就是把这个三个人的循环变成两个人的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