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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octobre reading一个国家的政治是否属于良好的范畴,民主或独裁、专制的定论都显得过于简单而绝对。倾向民主改革的人们,大都看中这种“模式”的程序正义性,以及其所能带来的(但非必然的)自由、公平与正义的实现;而倾向“集权”(他们大部分以民主集中或者国家强权为旗号,实质上是专制和寡头政治,但显然他们也不认为专制这样的字眼是值得自豪的事情)的人,多以结果为导向,认为这种模式可以带来高效,而且不认为腐败和公平正义的丧失是这种模式的必然。甚至他们认为适度的腐败可以提升社会运转效率。但是,无论两种倾向中的哪一种,都不会带来必然的良好治理:自由、公平、正义的信条在两种模式下都可能实现,也都可能沦丧,因为这两种极端化的选择,都不能完全避免一个问题:统治集团的存在。这个集团可能以血缘为纽带,表现为若干的政治世袭的家族。但更重要的纽带在于权力和利益的交杂纠葛,将这些若干的的政治家族以及新兴的尚未形成家族势力的当权者编制成一个团体,控制国家的现状和未来的走向,并且在如果必要的情况下可以肆意篡改全世界的历史。公民,无非是君王牧养的羊群,或者若干个牧羊人家族共同牧养的羊群。民主或者专制,在大部分时候不过呈现出这样的差别而已。 读卢梭的社会契约论。 22 octobre 早晨有的东西具有确定性但是没有效率,比如自己的两条腿;有的东西则拥有效率但是具有不确定性,比如早上七点半的出租车。 但是不管选择哪一方,关键是要坚持到底。三心二意的结果是,既没有效率也没有确定性——从家到班车站定律。
赖床五分钟的结果是坐地铁。中途上来一个喜欢说“他妈的”中年妇女。她说了一句话,以逗号分为前后两部分,各有一个他妈的。不过她的语气很亲切,是对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说的,那人应该是她丈夫。她用这句话来总结上班高峰期坐地铁如何不受挤的经验。不过地铁里真的很挤,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吵起来。我坐在位置上,看不见他们长什么样,不过这种争吵很温和。地铁里很安静,大家好像都没有睡醒。所以这种争吵就有点像一锅热浓汤中偶尔冒出的一个泡:压力太大了。 today 最近花了很多时间在办公室工作上,也花了一些在阅读上,这两件事情的共同之处就是不用太多说话。
家里养了一盘富贵竹,只用蓄水就能活的那种,最近似乎长得特别好。上次大伯母来北京的时候看见了,就预言说这盘东西肯定会死。伯母是一个固执的人,并且向来喜欢在预言实现后自我表彰先见之明。我没办法说服她改变预言。不过这植物至今让伯母没办法炫耀,倒是几个月来有两三株枯黄,我也懒得去清理尸体。
养过这种竹子的人都知道,那是十多株竹子绑在一起像个宝塔一样的东西,下面枯了两三株也不算什么。不过今早我给她浇了水之后搬他去阳台晒太阳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件事情。那几株枯掉的,现在已经彻底空了,好像尸体风干了,变得只剩下一具干瘪的壳,而且被我一碰就碎掉了,坍塌在底下的水里。水里有很多白生生的竹根。那些根吸收了这些死掉的同伴,这就是他最近尤其茂盛,长得次牙咧嘴的原因。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看新闻联播,那些人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好好笑,可是我还是爱看。我特意关掉热水龙头,把沾满泡沫的手洗干净,停下洗完的工作,来看他们。 家里的拖把散架了。就像一个掉头发的女巫,掉得特别多的那种,前两次还好,零零星星得掉下来几根,今天开始拖地的时候,那个拖把头已经只剩下以前的半个大,到清理到阳台的时候,终于完全掉下来了,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最后几根硬扯下来,剩下一根棍子,挺结实,我把它放到了门口边上。后来想想也好笑,就把它用来做抹布的晾晒杆了。 拖把没了,我只好用抹布擦地。这样反而干净。我现在可以光着脚坐在地上看电视。电视里有两个台湾人在卖手表,说什么腕表里的劳斯莱斯。好夸张,好像台湾人都认为大陆人都很傻。两个人一唱一和,有点像滑稽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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